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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归林似乎有些烦那个疤面一只耳,听他叽里咕噜没头没脑问了一通,气不打一处来,一脸不耐烦的斜瞅过去,当下便要发作。
松下风一看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羽归林收住气焰,瞪了一只耳一眼,总算没出声。
“这件事,按理说是该给兄弟们一个交代。只是昨夜那名黑衣人因何也会九尾狐王之力,我等也未可知,这是实话。此等密术流传甚少,但也难保不会有外人通晓。
至于小狐狸和他的关系,我们大可不必费心。见到会同样密术的人,自然会有些好奇和亲切,兄弟们说是不是呢?小狐狸追了出去,弄清原委总会回来的,到时候当面问她就好。”
松下风说的不无道理,台下一片应和声。
只是郭暧和鲜于燕不免有些失望。本想指望对方能多吐露些信息,不成想松下风会有如此说辞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岩洞扩建而成的大厅里一阵聒噪,就在此时,光线忽然暗了下来,是岩洞顶部、四周的灯笼灭了。
当下一片寂静,静到可以听到人们紧张的呼吸声。
少时,所有的灯火又亮了起来,郭暧发现松下风、羽归林同一干小头目也不在说话,脸上现出冷静到可怕的神情。
一个个仰头看向四周的灯火,没有人做声。
这些人怎么回事?灯火忽然全灭忽而亮起,他们一个个竟还如此冷静。郭暧心中不解,眼珠转来转去,打量着众人。
还没等郭暧琢磨过来发生了什么,灯火又全部熄灭了。
岩洞里漆黑一片,十分的安静,安静的可以听到左右人的呼吸声。
少时,灯火又亮起来。众乌鸦还是一样的表情,一样的举止。
这样的情形,不像是有敌人来袭击的样子。莫非,这灯火的明灭是乌鸦自己人在作怪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这灯火不会还要再暗下去吧?
郭暧心中虽是戏想,却不成想大厅里的灯火,真的又再次暗了下去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郭暧心中默念着,这一次,灯火暗下去的时间更长了一些。
郭暧浑身一冷,探手抓住了鲜于燕的胳膊,他还在,只是再听不到众乌鸦的呼吸声。
郭暧一把拉住鲜于燕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