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却又带着几分决然。张平心中一震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静静地听着。
随后,张玉娇的脚步声逐渐清晰,似乎是朝着提莉丝和柳盈盈所在的方向走去。此时,张平的三位师伯师傅正坐在屋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阿艳对张玉娇并无过多恨意,早早便离开去准备药草了,她向来心软,也明白江湖中的恩怨情仇太过复杂,并非简单的是非对错。
提莉丝别过头去,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不甘,却也有一丝不忍。她不想再看张玉娇,这个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,却又在关键时刻背叛的女子,如今站在面前,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柳盈盈则是刚想举起手中的链子剑,那剑在她手中微微颤抖,却终究还是下不了手。链子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可她的内心却在痛苦地挣扎着。曾经的姐妹情谊,与如今的背叛之仇,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。
几位长辈坐在屋内,面面相觑,都不好过多介入晚辈间的事。他们深知这种情感与恩怨的纠葛,旁人很难插手,只能靠他们自己去解决。其中一位师伯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这事儿,我们老一辈就不再掺和了,这锅迟早得找江国皇室算,他们才是背后的罪魁祸首。”
这时门外缓缓走进一个身影,正是张平。他的步伐还有些迟缓,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,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,像是生怕扯动了尚未愈合的伤口。他慢慢地挪到大厅中央,脚步落下,扬起些许灰尘,寂静的大厅里,他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柳盈盈眼尖,看到张平进来,心猛地一揪,赶忙快步过去,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胳膊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:“张平,你怎么出来了,身体还没好全呢!”
张平轻轻拍了拍柳盈盈的手,示意她放心,而后抬眼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他的眼神平静如水,却又似乎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,最后落在了低头不语的张玉娇身上。
张平深吸一口气:“先论立场,她是江国慎刑司之人,执行上级命令,这本身并没有错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这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地回荡着,“在座的各位,基本上跟江国都有过节,人家要动手对付我,从他们的立场来看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众人听了,都微微点头,神色间虽还有些复杂,但也不得不承认张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