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采之事。朔州那边的煤矿,最近可是出了不小的状况。”
韩魁一边继续配药,一边娓娓道来:“你也知道,煤矿开采本就危险重重。那些工人每日在井下辛苦劳作,稍有不慎,就可能引发事故。就在前几日,朔州的煤矿竟然发生了小面积塌方。当时的场景啊,真是混乱不堪。井下的工人们惊恐万分,呼喊声此起彼伏。好在咱们天宝号有不少高手护卫在现场。这些护卫个个武艺高强,反应敏捷。塌方一发生,他们立刻就冲了上去,展开救援行动。他们在摇摇欲坠的井道中穿梭,凭借着自身的本领,将不少工人从危险之中解救出来。”
韩魁微微皱了皱眉头,继续说道:“虽说有高手护卫及时援救,但毕竟塌方来得突然,还是有部分工人受了不轻的外伤。这些工人受伤之后,急需用药治疗。咱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啊,所以我才要配制这么多跌打损伤的药。”
韩魁停顿了一下,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说:“还有啊,李敢主管,你也知道他的性子。看到煤棍在大梁的销售情况如此火爆,他就坐不住了。煤棍这东西,在大梁的贵族圈子里迅速走红。那些贵族们一开始还对煤棍持怀疑态度,但用过之后,都对它赞不绝口。煤棍燃烧起来火力旺,而且不像那些低劣的木材一样产生大量的浓烟,十分符合他们追求高品质生活的需求。”
“李敢看到这大好的商机,心里就只想着如何能赚更多的钱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扩大生产规模,四处去招募附近的民夫。这些民夫啊,大多都是普通的庄稼汉,他们没什么功夫在身,对煤矿开采的危险也缺乏足够的认识。可李敢为了能让产量迅速提升,一股脑地把他们都招了进来。你想想,这些普通人在煤矿里干活,能不出事吗?他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,在井下很容易磕磕碰碰,受伤自然就是家常便饭了。”
张平听了三师傅的这番话,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他心里想着,李叔叔这人,做生意确实是太过急切了。他无奈地摇摇头,说道:“李叔叔这做生意的劲头,也太实在了。这事儿哪能这么心急呢?这煤矿开采和煤棍生产,就像盖房子一样,得一步一个脚印,稳稳地来,可不能妄图一口就吃成个胖子啊。”
张平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走向偏房。偏房里摆放着一张略显陈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