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保证安全的,忘记之前看的戏剧吗?如果我真是那种淫魔,你会如何,唉。”
严生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,去看着凌婉清,自己之前都教过对方,知人知面不知心,即使自己很强,但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,自己也会受伤,会死。
对于恶人来说,自己是对方的梦魇,而在明面上,没人会知道自己是刀魔,而就如自己一般,那些江湖人士,英雄草莽也有和自己一样擅长伪装的,到时候肯定会很危险。
凌婉清想到的则是,严生如果真的像刀魔在戏剧一样,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些的少年,反而有些想笑。
她有些憋不住了,就轻声地笑了起来,似乎还伪装成很满意严生现在样子的笑容。
“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,笑的这么恶毒,算了,先睡觉吧。”
严生走向床边,将刀放在床前,他随手就可以碰到的位置。
凌婉清也回到床上,上面还有一丝她的温度。
但严生没在乎这种春色,或许说,他这个年纪,本身就对这个不感兴趣,就像是凌婉清的弟弟每天放学一回来,就跟自己的姐姐吹嘘,听到哪位大英雄的传奇事迹,杀了多少人,和哪个兄弟如何如何。
但严生则真正的步入了那个世界。
“婉清,你睡觉的时候,尽量不要碰我,到时候我会很疼。”
“好。”
一开始答应的很好,但是到了后半夜,凌婉清就抱住了严生,而那个位置正是严生的一处暗伤。
严生猛地醒来,长刀即将出鞘,他才看到睡在旁边的凌婉清。
他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,就转身下了床,开始在地上盘腿打坐。
在冥想之前,他口中还嘟囔着。
“骗子,到最后还是碰我伤口。”
说完之后,他的嘴角抿起一丝笑意。
不论如何,此刻他不是独自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