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那些想赚快钱的小姐,她们和老鸨是合作关系,都是背靠大树好乘凉,还有那些不愿被抽成的白房子,没人去管这些娱乐。
“哈哈,我就好这一口,我就点她。”
严生冲着那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招了招手,也不认生,两人仿佛之前就认识一样。
“官人,有什么吩咐”
“叫什么名字,瞎珠子有吗?”
听到这黑话,重三娘心里还是有些警惕,但她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小女子名叫重三娘,官人叫我三娘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名字还挺占便宜的。”
严生打趣道,在这地方他已经算是熟悉了一些,这重三娘虽说蒙着纱,但其中也被两人叫过去包房,具体做什么都不会有太短的时间,按道理来说,对方就是专门传信的。
听到严生打趣自己的名字,重三娘也不恼,毕竟这不是她的真名,只是一个江湖上的诨名。
严生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,黑布的一角露出一个银元宝。
“瞎珠子亮不亮,开门不开门。”
严生在重三娘的耳边轻声念了一句,在旁人眼中来看,就像是严生在调戏重三娘一样。
“那当然,官人,请。”
重三娘在前面领路,和严生一起去了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