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向着雍国公府进发,一路上人群如何拥挤,刘毅如何相劝,这些不提,待至雍国公府外,却见正门大开,守卫的士卒见刘毅到来,急忙一边通报,一边相迎。
不用多说,几名女子自行下了车架,刘毅当头,领着四女并着丫鬟进了正门,几人里,除却棠溪涓云外,另外三人从未来过雍国公府,见四周布置简素,下人婆子也没几个,心下好奇惊诧自不必表,待至正堂,刘毅示意几人稍候,抬腿就要进去通报,却听得里面传来一句话。
“都进来吧!”
闻言,众人齐齐入了正堂,刚一进去,就见雍国公袭着一身玄色四爪蟒袍,端坐于主位,方面长髯,虎目龙眉,端的是天神下凡。
“弟子刘毅,携几位姑娘,见过师父!”
朗声里,刘毅推金山倒玉柱的拜了下去,四女随礼,雍国公一捋长髯,抬手虚扶,
“都起来吧。”
几人闻声站好,雍国公摆手,示意刘毅退至一旁,扫量四女一眼,见其梅荷兰菊,各有千秋,不由得微微颔首,先是向着棠溪涓云道:
“涓云,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,让你予他做妾,实是屈了你了。”
棠溪涓云面颊微红,欠身道:
“女儿自知身子欠佳,嫁于伯爷做妾,女儿心中是欢喜的,父亲不必忧虑,唯望父亲今后珍重身体,莫要操劳!”
“好!好!有你这个女儿,老夫也算是圆满了!”
雍国公连连点头,又是看向了郑采荷,见其英气十足,飒爽利落,暗里点了点头,
“你的事老夫早有耳闻,老夫一生无子,只收了三子一女,这样吧,我也认你做个义女,若他以后欺辱于你,大可来寻老夫做主,你看可好。”
郑采荷自是愿意,顺坡就驴,口称义父,雍国公连声道好,又看向了贾家姐妹,
“老夫与小荣国代善公是旧相识,交情匪浅,他的孙女嫁于我的弟子做妾,老夫心里对他不住,你们都是好的,以后若受了委屈,娘家不管,也可来寻老夫做主。”
二女欠身道谢,雍国公将刘毅叫过近前,上下打量一番,慨然道:
“过得真快啊!去岁相见时你还是百户,如今却贵为一等武伯,当朝少傅,今后娶了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