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”纪年没看餐牌,“加多碗腐竹鸡蛋糖水,给他可以了。”
说罢拿出手机,对着老板脖子挂着的二维码扫码结账。
“哟,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啊?”钟俊豪见那老板离去,忍不住又掏出了酒精湿巾。
“你在我家下了个大单,所以请你吃饭啊。”
“这就大单了?平日里是有多惨淡……”钟俊豪突然正色道,“这还是主干道上的店铺,虽说今天是工作日人流少,但家家都在拍乌蝇,一日下来估计也就赚个试纱费……这还没到内巷那些豆腐润小店,我随意瞄了瞄,都挂着牌子写着大大的折扣,虽然没到‘老板娘连夜走佬出血大酬宾’的境地,但当年繁华盛况已经不复存在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纪年无从反驳。
“于公,我相信你不忍心看见整条街被铲了;于私,你需要钱。”
纪年抬起头,黑框眼镜后如小兽般的乌眸盯着他。方才那银行贷款逾期催缴单,估计他也看见了。
是的,她需要工作,需要钱。
太需要了。
“我会请你做我的顾问参与到项目里来,退一万步说,日后这条街若真的保不住另做它用,你至少赚了一笔不菲的咨询费,也不亏。”
“囍帖街项目不是钟明辉在跟吗?”
“拜你所赐,rl他没法继续掌权了,而他已经弃车保帅拿了ceo老陆一干人等祭旗,包括欺负你的陈韦志。”他拿起杯子递到唇边,看了一眼茶水,又放下来,“接下来掌管rl的,是我。而这个项目,我和他会各出一个方案,看哪一个可以打动政府。”
“你们有钱人可真有意思,居然玩起了内部比稿。”纪年眼里闪过一丝不屑,“置街坊生计于不顾,全是你们游戏里的npc。”
“顾啊,顾——!这不就是请你的原因吗?如果我没有猜错,拉叔那边的方案是要囍帖街转型做别的,因为越彻底颠覆现在能捞到的钱越多。”钟俊豪的筷子落在云吞面上,一粒一粒地挑走韭黄,“而我们就要力保囍帖街原风貌和人情味,给它注入新的生命力。我想,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吧!”
纪年心里在打着鼓。
的确,她挺适合的。
可若是回来,“囍帖街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