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低头铡草。
“宋队长,您看这两头行不行?”
靳忠指着一头大的和一头小的问道。
“二大爷,您看呢?”
宋队长朝老大爷询问道。
“随便,只要不把两头种牛卖了就行。”
老大爷显然已经习惯了,无所谓的摆了摆手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这头大的得七百块钱,小的给你按三百,一共一千。”
宋队长得到许可,这才跟靳忠谈价。
“宋队长,是不是有点太贵了?您给通融通融?”
靳忠习惯性的还价。
“已经算是最低价了,这钱还得上交公社,再少我这个队长也做不了主。”
宋队长态度很坚决。
“那行,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开好证明带车过来。”
靳忠见状也不多说了,一千块钱一大一小两头牛,大的拉回去宰了,小的看能不能自己留下,养在空间里。
双方确定好了明天的时间,靳忠就蹬着自行车回城了。
回到城里天都黑了,靳忠饿得前胸贴后背,但也得把事儿先办完。
去保卫科打听了李怀德家的地址,靳忠又一路找了过去。
这次他是空着手去的。
来到李怀德家,靳忠过去敲门,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少妇,穿着一身的确良,披肩发,看起来很洋气。
“你找谁?”
见靳忠空着手,少妇微微皱眉。
“您好同志,我找李怀德李厂长,我有急事。”
靳忠没有在意少妇的态度。
“老李,找你的!”
少妇翻了个白眼,朝屋里喊了一声,扭着屁股进屋了。
李怀德在家只穿了个背心裤衩,听到喊声探头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现在是看明白了,只要靳忠找他,准有好事儿。
“小忠啊,快进来坐!”
李怀德迎过来,拉着靳忠的手进了屋,朝少妇喊道:“翠霞,倒茶!小忠,这是你嫂子张翠霞,后天是我岳父的生日,我还想明天跟你说呢,老爷子可是给我下命令了,必须把你带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