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大叫一声,又赶紧小声说:“不能吧,一大妈跟王老三?”
阎埠贵说:“本来我也不确定,但傻柱四处说李有为下礼拜请大伙儿吃饭,我估计是李有为给一大妈和王老三办席。”
“我能想到这点,老易肯定也能想到!”
“老易很有可能要在办席那天办他,顺带着给席面搅黄!”
说完,阎埠贵慢慢闭上眼睛,“睡吧,不说了,我现在已经不大认识老易了。”
三大妈缓缓点头,是呀,谁能想到人为了养老,性格会扭曲成这样?
再想到家里三个好大儿,心里一阵安稳。
“对了老阎,你说李有为那天说了句什么?能让贾张氏直接昏过去?我心里刺挠死啦!”
“我也快刺挠死了!肯定是惊天动地的话。”
阎埠贵心里喊了一声妈的,不困了。
这一夜不算漫长。
旭日自东方起,慢慢驱散大地上的黑暗。
七点多。
李有为擦擦口水从床上爬起来,披着毛巾去水龙头边洗漱。
贾张氏正撅腚在水槽边洗菜。
李有为心中大叫一声好机会,疯狂朝着那边跑去。
“嘿!”
贾张氏听见急促脚步声,赶紧一歪屁股,正对着李有为骂道:“小畜生你想搞偷袭?”
李有为说:“昨晚睡挺好的?”
“你他妈明知故问,你在水里能睡好?”
“嘶,贾野猪,现在新国家新社会,讲文明讲新风,你这嘴里怎么像他妈吃了大粪呢?”
贾张氏一恼,说:“就算吃大粪我也比你能吃啊不,你个小畜生!我懒得理你!”
说完,气呼呼的抓着洗菜盆回家,还甩了李有为一脸水。
李有为抹了一把脸,“水是财呀,感谢贾野猪一大早送来的泼天富贵啊!”
“这不要脸的!气死我了!”
贾张氏苦咧咧的回到家里,把菜篮子往桌上一顿,“东旭,你师父到底靠不靠谱?真有办法就赶紧把他办了啊!在等什么呢?”
贾东旭抽出椅子,扶着老娘坐下,无奈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,我一问他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