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礼手里抱着个婴儿,冲林东望显摆,“我家熠熠最乖,晚上都乖乖睡觉,一点儿也不哭。”
林东望看着他泛青的眼圈,真不想说熠熠晚上哭的他屋子里都听见了,还死撑说晚上不哭呢?
“堂堂才乖,堂堂学什么都快。”林东望不服输,在村里堂堂可是学走路最快,走最稳当的娃娃。
“学得快,走得稳当,那不是到处跑都不要你了嘛!”秦砚礼斜睨他一眼。
孩子大了,三岁会追鸡撵狗,村里这么多能玩的,当然不会时时刻刻黏着林东望。
顾十安远远听见院子里的争吵声,这两人吵架……
还是走为上策!
堂堂和熠熠是她的儿子,堂堂三岁,熠熠才一岁,堂堂出生,林东望仗着全家最大的自个抢走养,一点儿都没烦过他们亲爹亲娘。
秦砚礼看得眼馋,天天追在林南风屁股后头催生,如今熠熠几乎长在他怀里。
两老头天天比娃,什么都比,一比一急眼。
这种时候,顾十安都不掺和,因为说什么都错,不说也错,出现就是一种错误。
林南风抱着堂堂站在院子外头,小声吩咐道:“听见没?又吵了,你得去哄哄知道不?”
堂堂点点头,拍拍小胸脯,口齿不清边说边喷口水,“我能行!”
挣开爹的怀抱下地,顶着冲天辫哒哒哒往院子里跑,“伯伯,礼叔,我……小花说我黑,我明明则么白,我比娘白对不对?”
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,这下可把林东望和秦砚礼心疼坏了,架也不吵了,两人齐刷刷哄娃。
“小花跟你一般大,她不懂黑白,你多白啊!”林东望边哄边给秦砚礼使眼色。
秦砚礼熟门熟路点头肯定,“咱堂堂全村最白。”
这两老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日益精进。
以前只要他们哄着堂堂说白,再给点儿吃的,堂堂一准就忘记这事儿了。
堂堂如今长大了,都三岁了,他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堂堂瞄了眼秦砚礼怀里睡得香甜的弟弟,仰着张比顾十安还黑的小脸,真诚发问道:“我白还四熠熠白?”
林东望都不明白一个小孩儿在意黑白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