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夫面色凝重,对上殷殷期盼的奇婶和奇叔的眼神。
“怎么样?”林奇出声问道。
“孩子没了……”胡大夫摇了摇头,“我得给她施针,能不能保住命,我也说不准。”
奇婶腿软站不住,奇叔扶住她,忍着眼泪道:“胡大夫,求求你救救她,再贵的药,我都想办法挣银子,求你保住我家巧姐儿的命……”
“我一定尽力。”胡大夫对奇婶道:“帮把手,我得施针。”
男女有别,有些事儿只能让奇婶来。
“老婆子,你撑住咯,巧姐儿还等着救命!”奇叔拍拍奇婶的肩,“我出去烧水,待会儿你给巧姐擦擦身子……”
奇婶呜咽着点头。
“我来。”顾十安往里走。
林南风在她身后没有进屋,“奇叔奇婶你们烧水,别担心,我那儿有根人参,我现在回去拿,巧姐一定能撑过来。”
说完唰唰往家跑,磕磕绊绊也不敢停。
比起浑身哆嗦的奇婶,顾十安的力道稳当多了,“我要做什么?胡大夫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能……能行!”奇婶在边上说了句。
“咱出去吧,别耽搁胡大夫,走,咱们去烧水。”奇叔拉着奇婶往外走,“胡大夫拜托了,小风家的,谢谢!”
老两口走出去,奇叔顺手把门带上。
屋内安静下来,胡大夫道:“帮她把衣裳捡了,尽量别动她,骨头断了。”
说完递过去一把剪刀,转身背对着床,“替她盖好被子,将手臂摆出来。”
顾十安轻应一声,手脚利落将巧姐儿衣衫剪开,看到身上的伤痕,加上她额头的伤,眉头狠狠蹙起来。
屋子里有条不紊忙着下针,好在有顾十安在,能给巧姐儿上药。
她一边给巧姐儿抹药,一边轻声说道:“这是被打的!”
胡大夫深深叹了口气,“孩子是被生生打没了,巧姐儿的命能不能保住尚且不好说。”
有些话他没说,即便好了,往后怕也是子嗣艰难,不过这比起没命来说,都是小事。
“我回去抓药,你先看着她。”胡大夫拎起药箱走出去,外头传来他和奇叔奇婶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