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到的那一晚,跟林东望和林南风加上个韩宇泽,四个男人关上门在屋子里说了一整夜。
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但值夜当班的人听到里头时不时传出来哭声,谁也说不准是谁在哭,还是都哭了?
顾十安没去管他们,自个儿吃饱睡好养足精神,她晓得接下来可能有硬仗要打。
她知道自己和在劫的功夫相差太远,更得好好练,豁出命去练。她不喜欢要处处避让在劫,像是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,被动不说,还拿他没有办法。
她得趁着这段时日,让自己更快更强,尽量缩短跟在劫功夫上的差距。
她跟着师父修炼过,她知道能修炼的对不能修炼的人动手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,可师父说了,她天生身体强悍,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。
只要在劫避忌着她的性命,她能全力以赴,说不定真有戏!
天还未亮,顾十安早早起身,她在四肢和腰腹都绑上加重的束带。这几日除了睡觉之外,她起来就会绑上加重的束带,炼体习武。
今日不同,经过校场时,看到了空和韩宇泽在那儿练功,还真是难得。
尤其是了空,昨日才到,一整夜都没睡,大清早心血来潮练功?不是念经?
“二婶。”韩宇泽见到顾十安,痛痛快快打了声招呼,随即不怀好意看着了空。
他这些天是已经喊习惯了,没有尴尬更不会害臊,但了空不一样啊,他肯定不适应啊。
好不容易来了个和跟自己同辈的,没道理自己经历过的痛苦不拿出来招待一遭好兄弟的是不是?
韩宇泽等着看好戏。
没想到,了空双手合十喊一声佛号,算是跟顾十安打过招呼,继续练起功夫来。
笑话,关键时刻,他能忘记自己是个出家人?
都出家了,断红尘俗世,六根清净,哪里来的什么大伯二伯和二伯母?
不存在的!
昨晚上他就谁都没喊!
韩宇泽想坑他,还早了去了!
顾十安不在意一个称呼,更多是想逗逗他们,这会儿看他们练功也不想在这事儿上费神,一家人并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改变关系的。
后辈都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