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恕属下失礼。”
赫连煜直接一脚踹开房门,就瞧见脸色苍白的赢衡扶着床沿倒下,已经陷入昏迷,后面跟着进来的孟云舒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殿下!”
“快,把殿下扶到床上。”孟云舒强迫自己冷静,让赫连煜将赢衡扶到床上。
赫连煜刚想抚摸他的额头,就被孟云舒制止,“别碰,殿下应该是感染时疫了。”
她在雍州与时疫打交道几月有余,看着赢衡的脸色,就知道他这是感染了时疫。
赢衡身子骨本就比普通人要弱上几分,这段时间一直密切和雍州百姓接触,虽然不是所有雍州百姓都感染时疫,但里面总归还是有些人处于时疫潜伏期。
哪怕每晚她送来能抵御时疫的药,但他的身子还是抵不住这般接触。
赫连煜闻言,手一顿,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赢衡,心绪复杂,“孟小姐,你必须救殿下!”
“自然。我会尽力的,赫连公子,不要靠殿下太近。”孟云舒不在意他语气的恶劣,轻声提醒道。
赫连煜充耳不闻,半跪在赢衡榻边,一直垂眸看着他。
孟云舒见劝不动赫连煜,无奈叹气,只好命婢女拿来幕笠,递给他,“赫连公子,你也不想殿下一醒来,就看到你倒下吧。”
他微微动了动手指,接过递来的幕笠,戴上,白纱垂下,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,但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赢衡身上。
……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孟云舒端着一碗药进来,看着动作分毫不变的赫连煜,轻轻叹气,“赫连公子,你要不要先去歇息片刻?”
“没事,那是什么?”赫连煜动动眼眸,看着她手里端着的药。
“来雍州的太医,还在制药,眼下还没有彻底根除时疫的药方,这只能暂时压制殿下体内的时疫。”
赫连煜闻言,眼神微微一暗,但他也知道为了雍州时疫,孟云舒等人也是几日未曾安寝。
他接过她手中端着的药碗,起身,坐在赢衡榻边,轻轻将他扶起,靠在自己怀里,将药一点点喂给赢衡。
喂完药后,他用手指轻轻擦掉他唇角的药渍,轻柔地将他扶下,让他安睡,自己在一旁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