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死死的拽着他肩上的衣服,生怕一个踉跄摔地上,蒋厅南见状笑得更是得意了几分:“以前没见你这么怕死,还是你不相信我,觉得我能把你摔了?”
“摔不摔的不知道,怕不怕那是我的事。”
掌控不了别人的时候,那么只能让自己谨慎些。
这一直是秦阮的生存准则。
蒋厅南是算好了的。
卧室滚完,带着她去浴室,秦阮双腿发软,站都站不稳,两只手紧紧抱着他胳膊寻找依靠,两人身上都是湿透,水渍哗啦啦的往下流,头顶还开着花洒,花洒的水温热舒服。
她懒洋洋的,睁了睁眼,又没全睁开,睁到一半点:“我累了。”
秦阮语气说得像是在撒娇装可怜。
蒋厅南低笑悦耳:“怎么跟只小猫一样?”
“好累。”
她快瘫了。
眼皮撑得发酸,浑身骨头是软的,只想靠在他身上,不用双腿走路。
蒋厅南勾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缠住她膝盖弯下,将人打横抱起:“抱你床上去睡。”
等她睡了,他才去浴室洗澡。
安少杰打来电话。
他把门拉上,围着条蓝色的浴巾走出去,走到阳台才接听。
“蒋总,蒋太太这么勤快的见李菁菁所为何,总得给我个合适的解释吧?不然我……”
“不然你怎样?”
他坐下去,点烟的速度不快不慢,丢开打火机翘起腿,把电话开到免提,蒋厅南也不怕被人听着,语气十分的冷漠生硬。
给不给安少杰面子,是他说了算。
安少杰沉默,没快速做出回应。
大抵也是被他这突然的冷态度激到,所以冷静了片刻钟。
“蒋总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?”
“安少杰,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些?你跟你李菁菁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吗?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让我们蒋家怎样?我太太见李菁菁不过是想跟她学刺绣,别想太多了。”
安少杰这个人心黑,但也有自知之明。
他知道安家在蒋家是说不上话的。
这话彻底打消他疑虑: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