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实话。
但秦阮更愿意相信是后者。
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失败,也不愿鄙视李菁菁的行为。
起码都是女人,她完全是出于帮她才走这一步,那种被人辜负的感觉不太好的。
秦阮沉默了许:“蒋厅南,你为什么总是把话说得这么绝。”
“不说绝,你就会对这件事一直怀抱着很深的希望。”
当希望得不到印证的时候,才是人最痛苦的。
她会想方设法的去寻找结果。
蒋厅南是怕,怕秦阮再去接触李菁菁,在这样的条件下,很容易被安少杰发现暴漏。
“你赢了。”
她把视线收起,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失望。
有对李菁菁的,也有对自己的。
蒋厅南淡声:“我才说两句而已,别这么较真,我不是说了吗,还有一种可能是安少杰那里太难查,说不定李菁菁此时在楼下这么卖力的讨好他,也是为了查他的一种手段,毕竟没有足够的信任,她很难接触到安少杰珍贵的东西。”
楼上的饭都吃完了。
楼下的赌桌还没散伙。
依据蒋厅南看的结果,今晚安少杰没少输。
安家好几代人的产业,对于安少杰来说他是几代人中最颓废的那个。
安老爷子把企业交给他,算是无奈之举。
安家人丁稀少,安父年轻时,安少杰的母亲对外边的女人很是嫉恨,发了疯的报复,把安父在外的几个私生子全部弄死无活。
这事一直导致夫妻两矛盾大增。
在一气之下,安少杰的母亲就把安父捅死了。
当时安家没选择报警,而是当成了一桩自家的私事处理。
这开头的人自然是安老爷子。
安家唯一独苗安少杰,不能再出事,否则安家产业不保得落入到外人手中。
至此他便得以顺位继承,没人跟他争抢。
那庞大的家业只要不是他无底洞的败光,基本上撑得住他这辈子老死的光景。
输完钱,安少杰没处发火。
把李菁菁揪着抓到车里,抽出皮带狠狠的打了一顿。
李菁菁全程都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