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分文带着她来京北投靠。
又或者是谢聿青得知她喜欢谢南州的事,都不曾是这样的。
这令秦阮有一种被爱的人抛弃的滋味。
她深吸口气:“如果要怪的话,也得怪我。”
“怪你什么?”谢聿青语气很冷。
“当初我不该去见江慧敏,说那些话刺激她。”
蒋厅南看不下去了:“阿阮,这不是你的错,你无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蒋厅南开这个口子,陈时锦上前拉住秦阮:“阿阮,你先出去。”
秦阮是被她半推半就的离开了餐桌。
在陈时锦看来,即便她是在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渊源,也不能这么当着谢聿青的面讲出来。
蒋厅南跟在后边。
“妈,你干什么?”
“阿阮,你别淌这淌浑水。”
秦阮脸色微红:“难道要看着吗?”
“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,你掺和进去,只会让你谢叔跟南州都难做,你也不想让他们父子关系恶化,大家是一家人,有些事情是不能这么轻易的讲出来的。”
她什么都知道。
但是……
她冷哼一声,道:“是,是我当年犯的错,妈你知道我现在觉得咱们家像什么吗?就像一个大铁笼,里边装着各种各样的秘密,不为人知,其实内里都腐烂发臭了。”
“阿阮。”
蒋厅南从后走过来,喊住她:“妈是为你好,别这么讲话。”
秦阮伸手捂住胸口,她莫名的觉得胸口疼的难受。
眼泪在眼眶一触即发,掉在她衣领上,浸湿了一小片位置。
她倔强的抬起手,偏开眼睛跟脸抹掉泪痕。
声音是沙哑的:“我不懂,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陈时锦看不下去,她心里何尝不难受:“好了,阿南,你先带她回去。”
蒋厅南带着秦阮离开。
谢南州被谢聿青罚跪在祠堂,直到半夜,陈时锦进门去劝他。
“南州,你爸并不是非要罚你,或者让你一定要跪到明天早上,你出去跟他认个错,他气消了……”
谢南州跪得定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