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起身。
谢聿青:“南州,跟我说。”
谢南州不愿提及这事。
他背对着人,看不到桌上任何人的表情神情。
只是语气淡漠的道:“我的事情,我自己会处理好,绝对不连累谢家。”
“可你姓谢。”
谢聿青是个聪明人,还是个很聪明的人。
他能看不出谢南州所为何?
秦阮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。
在桌的其余几人都没说话,蒋厅南一直有意无意的打量秦阮,她也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他在想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如果可以,那我改姓……”
“嘭……”
谢聿青手里的筷子蹦出去老远,手边的碗也摔在地上碎成几块,他压着桌面的手不停的颤抖,脸上煞白:“谢南州,你这是胡闹,好了几年不到你又开始犯病了是吧?”
谢南州始终没转身,也没讲话。
秦阮蠕了蠕唇瓣,话堵在喉咙里。
是蒋厅南替她说的:“谢叔,你要好好养好身子,别这么动气。”
如果不是蒋厅南权势高过谢家,谢聿青怕是此时要说一句水没泼在你身上,你不知道冷。
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“阿南,这是我们家务事。”
潜台词是让他别管。
蒋厅南心里有些郁结,他郁结的不是谢聿青的话,而是谢南州这么干。
无异于是把秦阮架在火上烤,她两边不是人。
“谢叔,二哥是因为我。”
“阿阮。”
陈时锦马上叫住她:“不准胡说八道。”
这个家最忌讳什么,一屋子人都清楚,就这么被秦阮明晃晃的点了出来。
谢聿青果然脸色不好的转头来看她:“为了你什么?”
“江慧敏威胁二哥,如果他不娶她,她就会一直在暗处对我施行报复……这件事我早一个月前无意中得知的,本来想亲自去找江慧敏谈,事赶事没抽出空。”
秦阮看着谢聿青。
从未觉得他的眼神那般陌生冷漠过。
即便是当年陈时锦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