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的人哪会想那么多。
等后知后觉,江慧敏才感觉到惊慌。
她咬着牙,后槽牙咬得发疼。
谢南州挪开她的手,江慧敏这次没反抗,竟然让他轻易推开。
车在路上以平缓的速度行驶着,谢南州眼眸半眯起:“现在他没动手让你们江家彻底没救,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,做事之前要想想这事到底该不该做。”
江慧敏坐在副驾上。
她垂着脸低着头,抿着唇,抿得很紧,下唇都泛白了。
许久,谢南州才听见从她嘴里吐声:“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?是想来看我的笑话,还是替秦阮报复我的?”
江慧敏想不明白。
他为什么要出现。
车厢里持久的沉默。
像是被人抽干了空气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江慧敏不怕死的把手伸过去掰开谢南州的脸。
那一瞬,她满脑子都是要死跟他一起死。
一脚刹车下去,车急刹在路边。
谢南州长呼了两口气,整张脸都是擦白的,吓白了,神情在惊恐跟愤怒之间,他狠狠扣着江慧敏的手指,用力的往下拽,对方也在使劲,两人的力气混合在一块。
互相拉扯不开。
江慧敏:“谢南州,你就不怕我拉着你一块去死吗?”
谢南州忽然就停下手头动作。
他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的女人,眼神溅起一层薄薄的狠劲。
见他怕了,江慧敏笑得眼泪肆意,肩膀都在发颤,她恶狠狠的对着谢南州道:“你怕了,你怕我再去找秦阮,怕我伤害他,是不是?”
她将他的一切恐惧跟忌讳都看在眼里。
谢南州沉声:“江慧敏,你别再执迷不悟。”
“是啊,我执迷不悟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慧敏拽着他衣服的手往前拉,谢南州的脸近在眼前。
她却再无了当初那份心境。
吐声慢慢:“我现在不过是赤脚一双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猜我要是对秦阮下手,最后伤的是谁。”
还不是他跟蒋厅南。
谢南州不敢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