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又嗤笑一声,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人来:“你他妈谁啊,凭什么……凭什么管我?”
眼看人要再次摔下去。
谢南州这次没扶她,任由她人往下撞。
江慧敏倒在地上,浑身骨头被碰撞得像是要碎掉一般,她脸上扭曲皱巴成一团。
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京北的冬天特别的冷。
江慧敏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扎开衫,冻得一缩一缩的。
“江小姐。”
谢南州没伸手再去帮忙,而是居高临下站在那,目光幽深淡漠:“你要是今天不清醒,那我晚两天再来找你。”
看她这幅状态,丢在这也不是个事。
最终他选择报警,让警察过来把人带走。
江慧敏醒过来时,人已经到了警局。
面对着陌生的地方,她满眼溢满了防备跟警惕。
一名女警端着杯热水递给她:“小姐,暖暖手。”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喝多了被人丢在马路边不管,那女警眼神里带着三分疼惜。
江慧敏没做声。
等着她把水杯放在嘴边,喝了两口热水,女警才问道:“要不要我们给你家里人打电话,让他们过来接你?”
她条件发射:“不要,不要打给他们。”
江老跟江景山对她失望透顶。
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更别说这些最亲近的家人。
江慧敏打心底里还是不想让家里替她担心。
女警也是个明白人,眼力见不错,见她反应这么大,没再提:“那你有什么朋友吗?”
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那些旧时的狐朋狗友,而是谢南州。
江慧敏痛恨自己。
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去想他。
她喃喃的出声:“我朋友叫谢南州。”
闻言,女警先是一愣,随后笑着说:“原来是谢学长的朋友,我这给他打电话,让他过来接你?”
江慧敏知道谢南州现在肯定恨死她了。
但也不知为何,她鬼使神差的点头: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等女警打完电话,江慧敏就在警局乖乖的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