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在计谋上,林悦更胜一筹。
她最能忍,也最能演戏。
林悦低声笑着:“淑真,我从来不真正介意你抢走蒋在文,他在我心里,从他离开京北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”
她的顺从听话都是装的。
季淑真面色擦白:“你……居然装得这么深。”
“所以你想错了,今天即便我来这,他也没法拿捏我。”
而同时听到这句话的人,不止季淑真。
还有站在门口的蒋在文。
他有一瞬的错愕跟深深的惊讶。
跟他印象中的林悦完全是两个人。
他手指在颤,一副不可置信:“阿悦,你刚才……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
季淑真跟林悦见到他的时候,脸上表情各不相同。
前者是不甘以及惶恐,不知道蒋在文在那站了多久,又听到多少,有没有听到季峥的身世。
后者是平静无澜,甚至还庆幸被他听见,做个彻底了结。
于是,两个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蒋在文冷笑声很重,他一步步的往前走,眼眶里微微含着雾气:“你说季峥不是蒋家的孩子,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?”
男人就是这般可笑又讽刺。
你爱他的时候,他觉得你不如路边的一颗野草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当你说不爱他了。
他反而觉得是你昧良心,是你的过错。
你不应该丢弃他。
此时的林悦从蒋在文眼中正是看到这等神情。
她心里冷冷讥诮,脸上还能做得无动于衷,不动不乱的。
“季峥是不是蒋家的孩子,现在淑真就在这,你不妨可以直接问问她。”
蒋在文看着她,眼神似要穿破她的皮肉,去探究她内心的想法:“那你呢?”
林悦有些眼眶灼热。
倒不是为了这个男人,而是自己这些年的经历。
终有一天,她能这么底气十足的站在蒋在文跟季淑真面前,指责两人的不是。
这一天她等得太久。
“蒋在文,如果你今天没喝酒的话,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关心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