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些年如何。
况家又如何。
孟海棠跟季峥又如何。
秦阮很多事都是打伦敦回京北后,听人讲的。
他轻柔的动作,用手指挽起她鬓角发丝,别在耳后,揽着她腰杆的手收紧了些许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了?”
“你就当我好奇。”
女人一双眼睛明亮亮的,很是漂亮。
蒋厅南许久的沉默。
正当秦阮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讲话时,他出声说道:“况叔跟阿姨如今过得挺好的,事情的真相也都跟他们说了,他们这个年纪最好的安排就是放下仇恨,好好过日子。”
殊不知的是,那段时间他也跟况家拉扯过许久。
况家夫妻两去见过季峥后,情绪更为的失控。
季峥知道他们会恨他,所以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个遍。
秦阮眼睫往下压,眼睑上铺着两层黑色的影子:“那施伯森跟你……”
提及施伯森,蒋厅南的情绪还是有微妙变化。
如果当年施伯森把事情全部跟他讲清楚,就不会发生这一切。
也不会把无辜的人卷到这场风波里来。
蒋厅南其实是不太能看得透施伯森的,他口口声声说着为了他好,但其实都有自己的私心。
“我跟他就算没有这件事,总会因为一件事情关系破灭,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不可能一起走得相安无事。”
突然,秦阮的脑子里想起施伯森当初来找自己的场景。
他脸上都是伤,是被打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蒋厅南打的。
施伯森跟她道歉说:“要怪就怪我,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把秘密烂在肚子里跑出了国,不是我害怕也不是我心虚,是我觉得可能只有这样,阿南或许才能拥有你久一些。”
她当时很不理解施伯森的道歉。
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。
凭什么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。
秦阮:“一切好就行。”
“阿阮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小叙他很好,如果你想他,日后我们随时可以见面。”
说起来,她还蛮喜欢蒋叙这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