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看着江慧敏同她的朋友一并从酒吧门前往外走,她朝着他这边狠狠的盯了两眼,意味深长。
曲时坐在副驾上,并不太清楚两人在包间谈论过什么。
“你打算怎么对付江家?”
蒋厅南没出声,只听见抽烟的呼气声,曲时朝后看去,看他沉阖着双目,不知是睡着还是凝神:“阿南,注意手里的烟。”
他坐正,把烟扔出去。
收回手的同时开口了:“江慧敏提出一个很诱人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蒋厅南:“谢南州。”
曲时立马意会到,迟疑片刻:“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,万一到时候秦阮知道,她心里肯定过不去。”
他何尝不是知道这一点。
曲时生怕他犯糊涂:“你可千万别上江慧敏的当,谁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正所谓有所有得,这确实是个很好让谢南州跟秦阮彻底没联系的办法。
说到底,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他自己心里有鬼。
……
岄城,秦家。
老宅的院落还算宽敞,采光也很不错,这边的房子大多数以单栋为主,顶多也就两三层高的楼,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独立的前后院。
当年分下来没多久,陈时锦就跟秦峰离了婚。
为了工作更方便,秦峰才从这搬过去市区那套房。
如今秦阮回来住,全部都得重新打整过一遍。
她怀着孕,秦峰不让她动。
赵轻则每日都会过来帮忙,多多少少打整一些。
一来二往的,很快院子都被整理干净利落。
秦阮把手里的书收起,见秦峰进门,她低声道:“爸,你总这样让他帮忙,是不是不太好?”
毕竟人家一不是她亲弟弟,二不是秦家的亲儿子。
秦峰没作声,把从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鸡放好,凑着脸盆洗了把手,才而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爸把他当亲儿子看。”
秦阮楞了楞,眸眼扫到院落里那抹忙前忙后的身影。
“他爸妈?”
秦峰目光泛着些许苦涩:“你去伦敦的第一年,他父亲发生车祸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