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利益太大,大到足够让对方能动杀机。
秦峰:“你也不用替他说话,事情怎样我心里有数。”
当晚曲时要赶回京北,独留蒋厅南在这边。
吃完饭,他跟秦阮去门口送人。
蒋厅南拉上车门,跟他挥手道别: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秦阮在旁嘟囔:“没想到他这么仗义,以前只觉得你们是那种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多少利益捆绑。”
曲时的车开出去,车影消失在黑夜中,车灯也从一抹明亮转为星点,再到不见。
蒋厅南转过身子,双手捧着她脸,在她嘴角印下一吻,轻浅的吻,没加深动作,他在她嘴边低喃:“阮阮,我知道你心里在猜想什么,这一遭怕也是在试探他能不能对得起徐真真。”
不可否认。
一开始他说让曲时帮忙,秦阮就没拒绝。
按照她以往的脾性,她是断然会拒绝的。
这就说明了一切。
秦阮翻了翻眼: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蒋厅南松开手掌,撑着她肩膀:“阿时是个不错的人,起码他不会乱来。”
她说放心也不算完全放心。
人都有两面。
对兄弟朋友一面,对爱人情侣是另一面。
她喃喃出声:“那不一定,至于最后怎么样,还是得好好考察考察。”
蒋厅南在岄城待了三天,才堪堪离开回京北。
他回去之后,对任何人都闭口不谈秦阮的事。
其中也包括林悦。
他能信得过的只有曲时跟裴政之。
上次撞车案还在陆续的调查当中,警方也迫于压力加多人手,不过几日,肇事者被当场抓住,抓到人时,那人正好喝醉酒开车,开的车正是那天在粤海撞人的那辆。
也算是误打误撞。
显然对方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,警方都已经放弃调查了,索性就放低警惕。
没想到抓了个正着。
人被抓时,男子反抗都没反抗,准确说不是他不反抗。
而是一半被酒精麻痹,一半人是懵的。
等警察把人烤上车,他才反应过来跟人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