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动作尤为狠厉。
“我倒要看看,谁这么想让我过不去。”
当地的物业很快连动警察那边查找到监控。
无奈的是,那人开车进门时全程带着帽子口罩跟眼镜,只露了个根本什么也看不清的上半身。
曲时的建议是:“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如果对方是收钱办事,几人这件事尚未办成,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再出现。
到时候再一网打尽。
以退为攻,看似保守,实则是守株待兔。
如此一来,秦阮去岄城的计划暂缓下来。
蒋厅南除了工作,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离的守着她。
秦阮打电话给徐真真说这件事后,她当即在电话里骂咧起来:“你不觉得这事巧合吗?我怀疑是江慧敏干的,你刚见完她没多久,就遭遇这种事情,指不定是她得不到谢南州想趁机报复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,现在得罪的人可不止江慧敏一个。”
徐真真思量着,问:“要不要我抽个时间找她会会,探探她口风?”
“也行,那麻烦你了。”
探探总比什么都没做强,起码能排除一大半是不是江慧敏干的。
也能减轻很多后续的工作量。
刚挂断,秦阮坐在床上,突然涌上来的呕意逼得她差点吐出来。
她起身走到垃圾桶边,忍了又忍。
蒋厅南进门,看到她窝着垃圾桶,姿势怪异。
以为她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有什么东西掉垃圾桶了吗?”
秦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,转过身来,脸色撒白,又快速缓和下,尽可能的表现得如常,她在大脑里纠结了两秒钟,要不要跟他讲实话,讲了必定会对他做事有所牵绊。
不讲她又怕再出什么事,自己应付不过来。
蒋厅南问:“怎么不说话?你这什么眼神?”
秦阮起身来,站在他面前,后背有些微弯。
她结结巴巴,犹犹豫豫:“那个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蒋厅南满脸的猜疑,眼神都是狐疑的:“什么事?”
“你要不先坐吧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