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点开免提去翻手边的文件。
“妈,这事你别跟着掺和,谢叔自己心里有衡量的。”
陈时锦:“我倒是不想,但好歹也是谢家的人,总不能吧出分力,以前是以前,这眼下不是局势不同嘛!”
谢南州母亲早早就抛下他出了国,那时全靠陈时锦在这个家做当家主母。
承受了无数的白眼跟诋毁。
秦阮是一路看着她走过来的。
其间辛苦只有她能懂。
她身姿靠后,后背懒懒的倚着椅背。
手指按在太阳穴处,轻揉打圈。
好几秒:“我们只能是作为局外人劝劝他,至于他要做怎样的决定,你我都是干涉不了的。” 陈时锦叹气:“你谢叔这不是怕江家人不乐意,跟咱们下绊子嘛!”
“那倒是不至于的吧,毕竟江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没那么斤斤计较。”
“这人心难测,谁知道呢!”陈时锦说完,继而问:“对了,你跟阿南的事谈得怎样?”
秦阮也正为难着:“暂时考虑年后,四五月份吧,开年那一个月他有事要去趟国外,只能推迟到那时候。”
蒋秉山这一过世,耽搁的事情可远不止她跟蒋厅南的婚事。
蒋家跟蒋氏内部的很多问题都一时间得不到解决。
据蒋厅南的口吻来判断,蒋秉山名下有多处企业,连至国内外的,尤其是在新加坡跟大马两处。
蒋在文在港城,如今人不在,季家想要争取一份好。
蒋厅南跟林悦咬口不松。
以前顶多是暗里较劲,现在事已成定居,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跟摊牌。
京北男监。
冰冷的探监室内,两边各自放着一杯白水,用的是一次性的白纸杯,杯身上全白没有一点花色。
彰显着这个地方的严肃跟严谨。
蒋厅南在约定好的十分钟前,人就沉稳的坐在桌子的另一端。
等着狱警把季峥带回来。
他面目无澜,沉静得像是一面平湖,仔细端详才能细微察觉他眼神里那一丝丝鄙夷跟冷讽。
季峥的一只脚踏出去,在他看到蒋厅南的脸时,下意识的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