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秦阮并未感觉到疼,她回眸看他一眼:“有话就说,没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蒋厅南结结巴巴,好半天:“是我不好,对不起。”
她不想听这三个字,听得有些厌烦疲倦。
好像所有人做错事,都习惯性的说对不起,包括她自己也是一样。
她用力的推开他的手,只是无多情绪的嘱咐了声:“你先洗澡吧,洗完澡出来再说。”
这次蒋厅南倒是听话也乖顺。
洗好澡裹着身干净的浴袍走出来,脸上的酒气消退了很多,起码没先前那股子浑愕意了。
秦阮还是上心,给他备了杯醒酒茶。
见人出来,推过去:“喝点这个人会舒服些。”
其实闹了这么一圈,挺费劲的,也折腾精神,秦阮心里积攒的那些怨气都退得差不多。
她觉得生气,无非就是蒋厅南总是打着没有安全感的幌子,想要让谢南州走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