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南州来了一句:“阿阮,既然他这么没安全感,你应该说话才是。”
这个锅他不背。
她艰难出声:“蒋厅南,你别再问了。”
脑子里混沌不清,蒋厅南嘟囔:“呵,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你一句保证,咱两以后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谢南州顿时问他:“我跟你有什么恩怨?”
“夺妻之仇。”
蒋厅南也不知是真糊涂了,还是借着酒劲说胡话,一直没完没了,最后是被秦阮从车里架着上的酒店。
她把他扔在浴室里:“不洗干净不准出来,在车里你不是很来劲的吗!”
秦阮人刚走到门口,胳膊被一道猛力拽住往里拉。
她就知道蒋厅南没醉,是装的。
表面上也没表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,秦阮只是冷冷的盯着他,随后问道:“蒋厅南,你闹够了没有?如果闹够了就给我清醒点,谢南州跟你是有多大的仇,你非要这么对人家?” 她继而道:“我跟你说,这事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顾,没必要来淌这一趟浑水的。”
话一句接一句。
蒋厅南的脑袋低垂着,脸也跟着往下垂,根本看不清神情。
秦阮掐住他的脸,把他面目抬起来。
说他不醉吧,眼睛里都是懒意。
“你到底醉没醉?”她逼问。
蒋厅南不说话,她的手指就会用力一些捏。
“老婆……疼。”
直到他出声喊,秦阮才松开手,推着他肩膀把人往身后的墙壁上按,她一手拉开花洒的开关,刚出来的水是刺骨的凉,加上这又是大冬天,一阵凉水兜头而下淋得他浑身瑟缩。
她没功夫去心疼他,紧接着把花洒的水渍到他脸上:“清醒了吗?”
秦阮觉得自己残忍,但她不得不这么做。
她怕蒋厅南犯浑来劲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快速的冷静清醒下来。
他眼睛没大睁得开,睁到一半的样子,嘴里大口喘气。
秦阮这才关掉花洒:“自己洗。”
“阿阮。”
被冷水渍完,蒋厅南的理智跟意识回归到三分之一,不过这也足够了,他拽着她的胳膊,没怎么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