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丰跟伦敦的事情。
说心寒算不上,终究是怪怪的。
她仰起脸,让贺明周能尽可能的看清楚她的表情,每一处都不放过:“贺先生这么替他着想,怎么就没想着去劝他放手呢?”
说完,秦阮补充道:“从哪来看我都是配不上他的,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在他身上捞取什么东西,你觉得我狠心,只不过是我们站的立场跟角度不同罢了,因为季醒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那如果他是蒋厅南或者她的朋友,道理又完全不同。
人就是会护短的。
贺明周脸上的神情说不上好看,也说不上难看。
“秦阮,以后别再出现在他眼前。”
秦阮也不是吃素的: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一直维稳的贺明周,总算是露出怒意。
秦阮看着他,视线从下往上,冷冷的瞳孔抵着他的眼睛,问:“贺先生,谢氏西北的事情也是你在从中作梗吧,你还因此跟季醒大闹过,很多事情我都心里清楚,只是碍于以前是朋友的份上不想计较。”
“你想计较什么?”
她一句话堵死对方:“要是我真计较,蒋家肯定会帮我,你也该知道后果。”
除非季醒动用季家的权势保护贺家,否则结果可想而知。
可是依照秦阮对季淑真的了解,她是万万不会出这招险棋的。
只要不是威胁到切身利益,季淑真不会轻举妄动。
都说女人毒,贺明周算是彻头彻底的感受到了。
他以前觉得秦阮好商量,那只是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,其实她什么都清楚。
不过是惦念着跟季醒那点事,以及他救过自己,所以她才既往不咎,下不为例罢了。
贺明周脸不是脸:“你……”
秦阮勾唇淡笑,笑得人毛骨悚然的那种:“贺先生,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该怎么做,包括匡祈正的事,我们现在是没抓到证据,但凡有新的证据……也让你转句话,让他们自己好自为之,来日方长。”
“秦阮,你就一定觉得跟蒋厅南站在一队是对的吗?”
贺明周咬着牙根问她。
其实是他自己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