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到达了顶端,反而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相比起她,蒋厅南就要沉稳老练得多,他像个没事人:“本来说等事情处理完了,就过去找你的,结果还让你先过来,多仔那边我已经让阿时处理好了,你……”
秦阮一把扑过来抱住了他。
双手紧紧的拥着,快要勒死蒋厅南。
他不敢叫她,只能暗自调整呼吸,让自己尽量放松:“怎么了?”
“蒋厅南,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
秦阮嗓音带着沙哑。
她眼睛全然已经模糊了,被灼热的雾气糊住。
气息沉重,嘴里吞咽的唾液是苦的。
蒋厅南双手垂在腿侧,没抬起去回抱她,心想她估计早就反应过来了,是他在躲着她。
心疼之余还有一些对伦敦那晚的耿耿于怀。
人就是这样,见不到的时候总想着见,见到了又想翻旧账。
而秦阮,先前做好的所有准备,真到现实里来时,全然颠覆,她根本做不到心平气和,装作无事人的样子跟他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