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车顶上好多片树叶。
蒋厅南莫名的心脏抽痛,像是被东西撞击到,还是很重的撞击。
他比秦阮还清楚的知道,只要她人站在他面前,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会顺着那一刻全部消失。
这或许就是爱情,即便你深知被人伤害,却也害怕她受伤,试图把自己的伤口掩盖起来。
此时,车已经开到距离秦阮的车最近。
孙凯丽在看他的眼色:“蒋总,要不要下车?”
蒋厅南没作声。
等车一直往里开,开出去大约有十来米的样子,他喊道:“停车。”
孙凯丽立马踩了刹车。
车停下来,蒋厅南呼吸在加速,心跳也在加快,唯独声音是平稳无澜的:“你下车,过去叫她过来。”
一个眼神,孙凯丽就能明白意思。
秦阮左脚都已经准备好迈出去了,孙凯丽来敲她的车窗。
“秦小姐,蒋总在车里,叫你过去。”
孙凯丽笑着看她。
这时她脸上表情不照镜子都知道不太平静,后背汗毛直起,秦阮:“谢谢你,孙秘书。”
她想好了。
待会一上车,先跟蒋厅南讨论狗的事,再慢慢进入正题上去。
她不能直攻猛进的跟他讲话。
秦阮这几十米走得比几公里心思还复杂,还多,她在明处,蒋厅南在暗处,他能从车里把她看得清清楚楚,但她就看不到他。
心里不打鼓那是假话。
她站在门边,车门开了。
蒋厅南没让她多等,显得他态度仁慈大度。
至打他去了北城之后,两人就是上次在伦敦见过一面,不到两分钟的一面。
秦阮的脸上瞬间就红温了,不是害羞,不是愤怒,也不是生气,是委屈跟心酸憋的。
她站在那一动不动,牙根咬得绑紧。
蒋厅南也是表面平静,心里难受得很:“上车。”
秦阮坐进车里。
淡淡的沉香吸入鼻腔,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味道,优雅不失格调。
她僵硬的抬起脸,不光是脸僵硬,身体很多部位都是硬的。
想要表达的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