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装那个蒜了,别搞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“哼……”
冷哼声打鼻腔挤出,蒋厅南:“你把她带到伦敦就不难堪?”
难堪的是谁?
不是他季醒。
是他跟秦阮。
季醒笑着应声:“以后大家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他攥着手指骨,冷冷的发声:“你这句桥归桥,路归路还真是说得挺轻松。”
季醒则是道:“蒋家是你的,没人跟你争,她秦阮也是你的。”
说完,电话挂断。
季醒来这通电话,不是为了羞辱蒋厅南,看他多落魄多狼狈。
是警醒,警醒蒋北北别把秘密捅出去。
从始至终,季醒都是那个什么都知道的人,包括季峥的身份,全局最清醒的人就是他。
正如秦阮说的那样:“你什么都知道,看着所有人在这个局里斗得死去活来,打得天翻地覆,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种刺激,是不是让你觉得特别的爽,你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但殊不知,越是清醒的人,越痛苦。
管家端着粥进门。
走到季醒面前:“少爷,你都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,喝点粥垫垫胃。”
这两天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又是抽烟,又是喝酒。
满屋子都是浓烈不堪的烟酒味,一走进门那个味道呛人得很。
季醒看了一眼,冷声:“吃不下,拿下去吧!”
管家还想劝,看到他眼底生冷,便也没再强行。
季淑真在楼下候着,见到人,立即问:“他现在人怎么样了?”
管家脸色不好,摇摇头:“瘦了一大圈,还是什么东西都不肯吃。”
“这孩子脾气倔,心里苦。”
一天内,管家接连上楼五次,都被季醒拒之门外,他不愿意走出来,谁劝都没用。
他从伦敦回来那日,把秦阮所有的东西一并打包带回了港城,她在电话里说不要了,让他扔掉,季醒没舍得丢,拿回家放在保险柜里,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物品。
他跟秦阮是段孽缘。
避不开的孽缘。
季醒承认,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,不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