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跟她一起回来的,他人现在在哪,有没有来找她?
秦阮甚至还希冀般的觉得,可能蒋厅南就在她家楼下的车里。
孙凯丽接下来的话,打断她的希望,她说:“蒋总这次出差时间长,可能暂时回不来,我先回国处理点公事,让我顺便给你带了件礼物来。”
说着话,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个宝蓝色的长形盒子。
足有十厘米的长度。
孙凯丽递到她面前:“秦小姐,拿着吧!蒋总为了拿到这条项链花了不少心思。”
秦阮有种浑身血肉筋骨要被击碎的感觉。
明明东西就在眼前,她却无法伸出手去接受。
心里难受极了,有根针在扎她的心。
生疼生疼的。
她的手在发颤:“谢谢。”
孙凯丽将一切尽收眼底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人转身离开,高挑的身影渐行渐远,直到秦阮听见电梯门打开,再合上的声音。
眼泪一发不可收拾,泣不成声。
她死死的攒着盒子,手指骨都攥到发疼,狠狠往她胸口前按了又按。
睡梦里,秦阮总是无端端的梦到蒋厅南。
梦到他带她去维多利亚港的那一次,两人坐在船上,他一伸手把她推下水。
冰冷刺骨的海水马上将她淹没,在等待死亡的时刻,她看到蒋厅南那张狰狞的面目,他咬着牙根,一字一句的对她道:“秦阮,你就该死,你真该死,哈哈哈哈……”
由于周身不断涌动袭来的海水,导致她再看不清男人的脸。
秦阮的身子终于彻底沉了下去,失去知觉。
她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嗡嗡嗡……嗡嗡嗡……”
清晰的电话铃声惊醒她。
秦阮睁开眼,动作很慢,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,打在她脸上,眼里全是一阵阵刺得发疼的涩意。
她站在床边,待了许久才彻底全睁开眼睛。
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,正是阳光最正的点上。
震动声接二连三,一直在响,响彻屋内。
她昨晚拉黑了季醒的号码,保不准他又用新的号码给他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