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季醒,可是她连他人在哪都不知道。
两人先前闹得那般难堪,此时她人去了,对方又会是何种姿态?
当晚,她找人打听到季醒所在的位置。
九点半,雁巢笙。
烟圈从车窗缓缓飘向外边,秦阮抽掉最后一口,眼球上方的一抹薄雾,薄得彷如随时会破掉。
她偏头懒懒的看着雁巢笙的大门,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,十分热闹。
手机在掌心挪了挪。
秦阮掐掉烟,给季醒拨过去。
那边很快接通,传来男人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语气:“有事?”
没当面见到人还好,起码她有足够的空间能调节情绪。
秦阮快速琢磨好言语:“恒丰那边是不是你的人?”
里边氛围很吵闹,她也不知季醒有没有听到,总之许久无回应,说出去的话如沉入海底的大石,连个水花跟响动都没砸起。
“今天恒丰的人来谢氏解约,赔付了高额的违约金,季醒,说实话我不相信恒丰有这个心胸,宁愿把钱拿出去打水漂也要解约,如果这幕后的人不是,那你可以跟我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毫无感情情绪的两个字。
从季醒那张冰冷的嘴里吐出。
有一瞬,秦阮的人是僵住的,她想到会是他,可面对现实还是需要一个缓冲时间。
她点点头:“好。”
季醒在那边问她:“我猜你人就在楼下,对不对?”
今天秦阮开了辆黑色的奔驰,这款车显得很小资。
低调不张扬。
季醒手握手机,人就站在雁巢笙的五楼往下看,能一目了然她停车的位置。
秦阮也不是傻的,听他这语气,她立马抬起头往上看,看到楼上差不多五楼的位置站着个人影。
是他。
两人目光隔着很远的距离相望。
她还恍惚了下,才再次出声:“季总,那咱们就当面谈吧,是你下来,还是我上去?”
“秦阮,你是不是搞错了?今天是你求我办事,不是我找你。”
“我上来。”
秦阮挂断电话,立马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