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要平静得多。
他眉眼都没蹙动下,懒懒的伸着眼睛去看他揪住自己衣服的手:“二哥,让季家陪葬,你这是要让爸去死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季醒:“你从根本上就恨他对吗?”
很明显的,这话一出,蒋厅南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,像是一块被炸裂的墙皮,在一点点的崩掉碎成了渣。
“二哥。”季醒喊他:“你恨爸对你的无情抛弃,恨他对林姨的忘恩负义,是,你是有资格恨他的,任我一个男人也觉得像他这样的不该配得到爱,不该配尊重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季醒:“你想不想让秦阮好过一些?”
蒋厅南眯起眸子,虽然眼神还是锋利,但他的手松了点劲。
季醒知道他这是动容了。
“如果我们打起来,她才是夹在中间最为难的人,说实话我恨过她,可我也不想让她过得那么痛苦。”
季醒说:“我打算放弃鼎山云海,不过有一个条件。”
蒋厅南盯着他,没作声,已经在心里盘算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又或者是他能否做出相对的退让妥协。
如他所说的那般,为了秦阮着想。
果不其然,季醒的下一句是:“就像几年前一样,你选择引诱她为况野报仇,现在你有个还她债的机会,我要大哥出来,你拿这事去还秦阮,鼎山云海的股份我一分不拿。”
局面摆在面前。
事情也都发生到这个地步。
蒋秉山不会坐视不管。
只要蒋厅南还想要鼎云山海的项目,必然季家也会拿走一半。
季醒不是在逼他:“咱两都各退一步,不至于弄得大家难做。”
他看着他。
一眨不眨。
蒋厅南凸起的喉结处上下滑动,眼睛开始发红,下颌绷得绯紧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车内响起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季醒低着脸在看他口袋:“你的。”
这个点除了秦阮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的。
蒋厅南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思量四五秒钟。
秦阮听到声音:“我在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