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讲得出。
他从小跟林悦生活在这偌大的京北,偌大的蒋家,看似权势在握,实则身边不是财狼,便是虎豹,任谁都想扑上去给母子两狠狠咬一口,又或者是生生揭掉一层皮。
港城的季家就是首当其冲。
可又怨不得谁,凭着蒋在文不宠爱这对母子,他们并没做错任何。
蒋叙有人护着,那蒋厅南呢?
秦阮越是往下想,心里的劲头越大。
幸在这屋子里光线昏暗,蒋厅南也几乎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事?”
她暗自调整呼吸,尽可能的让别人听上去没那么沮丧:“一直都想问的,之前是不敢,后来是没机会。”
“那次芒果蛋糕的事,为什么那么乖?”
蒋厅南还惦记着。
秦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她说:“你容我想想怎么回复你。”
他探出一只手,侧撑着脑袋在看她。
约莫等了有四五秒的样子,秦阮叹口气:“你怕是忘了自己娶我那会,心有多硬,人有多狠,你做任何事情可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,而且你那时候也对我没那……”
她顿住。
蒋厅南伸手在她鬓角玩弄碎发:“对你没哪?”
她一鼓作气:“说白了被爱的才有恃无恐,你那时候不爱我,我要是敢作死,你不得分分钟掐死我,掐死谢氏。”
秦阮讲得没错。
蒋厅南自认他真会这么做。
所以道一千说一万,都是因为他爱她,否则什么情面都没得说。
“你那时候可机灵得很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那是自保,不机灵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他腾出另一边的手指,掐着她的脸,问:“是不是恨我恨透了?”
四目相对,秦阮脸上夹着冷笑:“你才知道?我恨不得大晚上拿把刀子给你捅了。”
“你要真敢,那咱两就一起赴黄泉。”
“我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蒋厅南放开她,目光直视在她胸前,秦阮往回收视线:“怎么了?”
“比以前更有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