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虚惊一场。
三人赶回酒店时,先前做好的饭菜也都冷得没法再吃了。
蒋厅南跟蒋北北随便将就了点吃的,他另外给秦阮做了碗鸡蛋面。
他在旁边守着她把最后一筷子吃完,才起身去收拾碗筷。
蒋北北看着,心里那叫一个痒痒,等蒋厅南人一走去厨房洗碗,她凑着脸到秦阮跟前,低声嚼舌根:“阮阮,我哥真是大变化,瞧他刚才又是给你接碗筷,又是擦嘴的……咦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他该的。”秦阮。
蒋北北乐得:“是,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他。”
一晚上,肚子都没得安宁,时不时的阵痛两下。
她睡着睡着,都一会被痛醒。
蒋厅南只要听到一点动静,马上醒过来帮她揉肚子。
他眼皮困倦惺忪的耷着,眼睛都不是很睁得开,但担忧的表情很明显。
“是不是又疼了,我去给你煮红糖水。”
秦阮一时间有些不忍,拽着他胳膊把人往怀里拉,两人滚在床中央。
怕自己身体太重压着她,蒋厅南还一直用胳膊撑着,没把力气往她身上靠:“怎么了?”
她鬼使神差的,亲上去,亲在男人略显胡茬粗糙的下巴上。
如蜻蜓点水般,点过即分开。
蒋厅南的气息跟表情,以及细微的神态顿时被她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,搅扰得彻底乱了。
他怔怔的看了她好几秒,才俯身下去小心翼翼的加深这个吻。
“唔……”
听到呜咽声,即便身体紧绷得难受,蒋厅南没舍得让她疼,挪开唇,眼睛看着她:“疼?”
秦阮笑:“不是,有点喘不上来气。”
他弯唇一笑:“不疼了?”
“现在还好。”
“那还想亲吗?”蒋厅南在问她。
而不是自作主张的继续,秦阮感受到情绪被深深呵护,那种感觉比起被人表白一百次“我爱你”都要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