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秘书那边有消息了?”
“嗯。”
蒋厅南收起手机,坐在她对面位置,沙发小窄,他坐在那显得十分局促。
他人微弯着腰,身姿往前靠,伸手在沏茶:“跳楼的人已经醒了,我找人过去盘问,她不肯说是谁指派的,估计这事暂时只能交到警察手里来办,咱们没有什么实权手段。”
蒋北北吃着苹果,呜呜咽咽的应答着。
“这人嘴可真够硬的,这节骨眼上都不愿意供出人来。”
蒋厅南看她一眼,笑笑说:“说不定人家对方给的钱足够多,多到她都宁愿拿命去赌。”
“也是。”蒋北北:“哦对了,这几天你去处理事情,我在医院陪着阮阮。”
蒋厅南诧异:“你不回京北了?”
“暂时没心情。”
蒋厅南敏锐的察觉到点什么:“你这情绪不太对,打上车我就发现了,说说吧!”
被人戳穿,蒋北北索性也就懒得藏着掖着了。
她提口气,放下苹果:“匡祈正最近来找过我几次。”
“他来找你干什么?你两怎么又联系上的?”
蒋北北瞪着蒋厅南的脸:“你看,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,不一定是我联系他,腿长在人家身上,他想去哪,我能管得住?而且他现在人就在京北工作,不知道他想什么。”
蒋厅南一眨不眨看着她:“蒋北北,先不说他想什么,你到底想什么?”
蒋北北是真喊委屈:“我没想什么啊!”
“那你管他想什么干嘛?”
“我……”
蒋厅南视线跟她齐平,眼睛里的每一束光都带着警告。
他把茶壶拿下来:“蒋北北,我可告诉你,在一个男人身上只许伤一次,再来一次你就是蠢蛋都不如。”
“我知道,就最见不得你这副教训人的样子。”
“我要不教训你,你得上天。”
打小儿,虽然兄妹两吵吵闹闹,但蒋北北还是很听蒋厅南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