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是累得快虚脱,根本没力气跟他争执,任由他抱着。
秦阮窝在床上睡了觉沉的。
她在睡,蒋厅南在看她。
女人面如桃花,白里透红,两边脸颊的绒毛根根颤动,小巧琼鼻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,不知是不是做梦了,秦阮时而蹙起眉,时而张合下唇像是在说什么。
蒋厅南靠近去听,又什么都没听清。
秦阮做了个梦。
梦里她跟蒋厅南复婚,生下俩儿一女。
他一人带两,抱一个,背一个,连抽个手出来歇空的时间都没有。
孩子哇哇的在他怀里哭,刚哄好一个,另一边又开始。
蒋厅南还好脾气的继续哄,她坐在一边看得头皮发麻。
好好的梦突然画面一转,变成他一脸的凶神恶煞,指着她骂,顺手过来掐住她脖颈,试图要掐死她。
秦阮挣扎不出声,手也使不上半点力气,整个人像是一块水中的浮木般无奈无助。
等她再度睁眼时,天边已经透亮了。
墙面上的挂钟滴滴哒哒的走着,指向上午十点。
秦阮猛然一激灵,翻身下床找手机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蒋厅南人不知去向,她的手机摆放在床头柜上,拿起翻开查看信息。
薛东扬给她打了三通来电,信息发了十几条,连带四条语音。
“薛叔,信息我都收到了。”
秦阮回拨过去。
薛东扬再三犹豫:“这件事不算小,我就怕那边的人蛮不讲理,赔偿都是次要,还是带两个人一起跟你走吧!”
“不打紧,我能处理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穿戴衣服。
对镜照了一下,秦阮满眼都是她脖颈那一片痕迹,经过一夜的沉淀,此时已经没那么红,转为了深深的乌色。
也顾不上别的,她随手拉上领子要出门。
蒋厅南在浴室洗澡,听到动静,连忙赶出来。
看的的场景是,人已经站在玄关处换鞋了。
秦阮一副着急匆匆的样子,跟他讲话脸都没往这边撇: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先走了。”
蒋厅南是好笑又好气,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