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这下能断下结论,那女人就是奔着蒋厅南而来的。
“今天的事,谢谢你。”
“你不也帮过我一次,就算扯平了,真要是论起来我这点小忙远不及还你那份救命之恩。”
宋文音并不是坏人。
也从未给她构成过任何的情敌臆想。
秦阮砸吧下唇,问:“季峥那边还要判几年?”
“有阿南压着,我恐怕他出不来。”
蒋厅南不松口,那么季淑真跟季家就迟早是心里有根刺的,表面上客气,内地里想尽法子作对,就看最后季家能拿什么东西跟蒋厅南作为抵抗,让他松下这口血。
秦阮顿感窝心:“那你跟季峥离婚的事?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宋文音:“阿南有没有跟你提过季醒回国争鼎云山海项目的事?”
秦阮摇头。
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想跟打算,怕不是那阵子正是为了此事。
她滴水不漏:“这件事他说过,我没细问。”
宋文音看她的眼神格外真挚:“秦阮,你们一定要好好的,以前是我对不住他,往后我也没别的念想,只希望你们能过得好,过得幸福。”
宋文音说这话,秦阮到底是觉得心里有几分怪异的。
毕竟两人隔着那么一层关系。
蒋厅南当年也是为了宋文音差点丢进去半条命,他爱她是真的爱,也只是曾经爱过。
谁一辈子没爱过几个人。
连她自己不也是爱过谢南州。
秦阮没想过要追究什么过去的陈年旧事,她想的从来都是跟蒋厅南的现在,以及未来。
“谢谢。”
窗外的雨也渐渐停了。
宋文音推门下车,她人站在车门边没走,转身朝车内看来:“秦阮,阿南他是个不错的人,他也很爱你。”
蒋厅南说过很多次爱她。
这还是第一次从外人嘴中听到,心里别有一番滋味。
像是放得好好的醋坛子打翻,血液里都流淌着酸涩的汁水。
秦阮浅笑着:“我知道。”
“孟黎的事换作任何女人,心里估计都会膈应,但他也是受害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