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挣开的,蒋厅南没让:“别怕。”
秦阮真怀疑自己来一句你不怕死吗?
蒋厅南肯定会回她:她陪着他不怕。
太了解一个人的坏处就是,对方没说话,你就知道他要讲什么。
秦阮绷直后背:“人也看完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蒋厅南自然是不乐意的:“我大老远赶过来,你就这么急着让我走,岄城难不成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人在?”
没成想她还没开口,让他先倒打一耙。
秦阮也不藏着掖着,有话照实说:“你也见了我爸了,你知道他什么脾气,你在这待着他总是不安心的。”
蒋厅南不输阵:“那是我的事,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
“我会让伯父对我心服口服。”
秦阮给出客观的评价:“那你等于是异想天开。”
蒋厅南重重的沉了口呼吸,心乱如麻,却还能把言语组织到逻辑不紊乱:“既然我跟你在一起,你父母这一关必须要过的,晚过不如早过,早过早点放心,没那么多的后顾之忧。”
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秦峰说什么他都听着,没脾气的当个软柿子捏。
蒋厅南口吻深情:“除非有一天你想退出。”
听到退出两个字,秦阮的是心脏狠狠的跳动下,像是能感知到身体里的情绪,也为之难受。
都说除了眼睛,心脏是整个身体里最脆弱,也最敏感的器官。
她扭转下脸,憋着心里的难受,仰起一边嘴角:“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,确实没几个女人能抵抗得住。”
有钱有颜有身材,还都是最顶级的那种。
最重要的是,在关键时候情绪价值拉满,是个女人都迷糊沉沦。
蒋厅南:“这些话我除了你,不会对任何女人讲。”
“宋文音呢?”
也不知是抽的那阵邪风,秦阮就这么直直的话说了出来。
甚至说完,她还在期待蒋厅南会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