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斯年停顿,生气的说:“我就一气之下,找了政委,政委觉得是余婶跟余清雨思想有问题,给予纠正,也让余婶失去了工作。”
“安安,我越想解释,就越笨,我弄巧成拙,对不起。”凌斯年只觉得自己只会惹麻烦。
沈安安靠在凌斯年的怀里,故作生气的敲打他的胸膛。
“我原谅你了,下次别人邀请上门吃饭,就别去了,肯定就是有事情找你的,明知道是一个坑还要去。”沈安安忍不住对凌斯年提醒。
“我知道,我保证,以后不会了。”凌斯年认真的说。
他害怕沈安安生气,因为真的不会哄。
心里越是在意,就越着急。
“别抱了,小山洗完澡了。”沈安安急忙推开凌斯年的拥抱。
小山正好从水房里出来,湿漉漉的。
“婶婶,二叔,我洗好了,你们也可以去洗了。”小山一边擦着脸上的水渍,一边让他们去洗澡。
沈安安点了点头。
凌斯年转头看着小山道:“小山,你也早点休息,看书不要太晚了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二叔。”小山原本就是想着洗完澡,要多看一会儿书再睡觉。
沈安安去厨房烧水,想起来大木头没剁成小块。
“斯年,把那些木头都用斧子劈开,我没木柴烧水。”沈安安立马指使凌斯年干活。
最好让他多出点汗,累一点好。
凌斯年已经一两个多月没有跟她亲近了,今天晚上是无法避免的。
想到这些,沈安安就害羞起来。
“好,我现在劈。”凌斯年立马回应,开始在院里劈柴。
沈安安给立马的锅加满冷水,想等着凌斯年把柴劈好,然后拿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