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钱,很是自然地就塞进了左镇潮掌心。
左镇潮下意识想还回去,可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包住了她的手掌,将她五指收拢、攥紧手中的面具。
抬起头,那双昭昭如秋水寒星的眼睛不含任何的旖旎,正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您不用跟我客气。景苑华栋的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,但当时未曾解决,始终如同一根亘在我心里的刺。”
他沉声道:“我知道您品行高洁、不求回报,但是既然协会无法给您报酬,至少请让我个人对您表示感谢。”
左镇潮闻言,更觉得这只面具宛如烫手山芋,让她接也不是、不接也不是。
景苑华栋的事的确是她解决的不假,但说到底……她解决得并不好。
即便调查清楚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,可到头来,她似乎谁也没能救下。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想了想,最终还是决定收下。楚临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到她这里来,无非就是为了将这东西送给她——如果她现在不收,说不定他之后还能搞出什么新名堂来。
见她不再有将面具推回来的意思,楚临春显然松了口气,人也彻底坐回身后的沙发上。
“您不嫌弃就好。”他朝她笑道。
十分钟后。
坐在回程的车上,左镇潮拿着那只面具左看右看。看得越是仔细,她越是能肯定这东西的年份绝对不短。
尽管如此,表面却不见一丝灰尘和脏污,可见这面具原本的主人对它相当爱惜,擦拭得一尘不染。
「这么说起来,刚刚楚临春的确说过,这是他师父的收藏品……他师父最好知道自己徒弟把这东西送人了。」
面具的形制与构造相当奇特,几个部位竟然是可以移动的,因此能够适配各种脸型。
左镇潮正想将其戴上试试,司机师傅突然一个急刹车,险些没把她和手里的面具一起甩出去。
“!!!”
轮胎在地面上摩擦,发出“吱嘎”的噪声,左镇潮一手扶住面前的车座椅背,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不清楚啊,前面的车突然就停下来了……是不是发生车祸了?”司机师傅也纳闷,嘟囔道,“这条路上车祸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