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婆子看着唐雪裕,又心疼地说:“我瞧着孙媳妇儿倒是瘦了一圈,要是佣书那活儿太累,不如便别做了!”
唐雪裕连忙道:“没事的,那活计挺轻松的,今日还休一日呢!”
叶淮川听到这话,眼中的神采微微暗了暗,只休一日的话,便是说明日又要回到从前了。
他咬咬牙,告诉自己不该那般贪心。
叶老婆子感慨说:“孙媳妇儿真是辛苦了啊。”
唐雪裕笑了笑便帮叶老婆子一起摘菜,一边还说着东阳府里的趣事逗叶老婆子开心。
待菜都摘好,她才往主屋走去,如今天暖了,白日也支着窗,阳光透过轩窗打进来,屋内也暖洋洋的。
她一打帘子就瞧见叶淮川正坐在桌前温书,她不由得便有些恍神。
从前她只见过叶淮川在炕上看书,如今他坐在桌前执笔拿书,倒真的有几分书生气了。
叶淮川被那目光望得哪里还看得进字,不由得抬首看向罅隙微光中的唐雪裕,那一眼望去,竟仿佛像梦一般。
她有太久没有踏足这个地方,有太久没有像这样,在他的目光中,从门口走进。
他甚至都不敢太大声,生怕惊醒了这个梦:“阿雪怎么了?”
唐雪裕回过神来,直接走了进去,望了他一眼,然后笑着说,
“我想着今日天气好,便干脆把你的褥子和被子放到院子里晒晒吧!”
她边说边往炕头走去,叶淮川沉浸在这片美好中,眼瞅着唐雪裕的手都要碰到被褥了,他才恍然醒悟过来。
他连笔都没有搁好,就焦急地往唐雪裕那边赶去,
“阿雪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