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掌柜的本也是看唐雪裕年岁轻,又不像是个通文墨的,还是个外乡人,所以才想看看能不能捡个便宜,哪想到唐雪裕竟如此精明,直接就要走。
掌柜的赔着笑说:“那娘子说说,你觉着几两合适?”
“十两!”
唐雪裕早便想好了,十两银子是绝不算贵的,但凡稍有点名气的文人,那作出来的字画,随随便便就能卖二十两不等,那些还不见得有叶淮川画得这么好看。
叶淮川亏就亏在名气罢了,但水准可是摆在那的,因此十两是绝对不贵的。
掌柜的当然也知道这个理,但多少还是想说说价:“十两可太高了!七两半,顶多八两!”
“不行,就十两,”唐雪裕一点都不肯退,
“掌柜的,虽说这画现下不是出自名手,但以后可说不准,万一成了墨宝呢?再说了,这画还仿了前朝名家手法,十两银子,你不吃亏的!”
掌柜的也是老滑头:“最多就是八两,你这画若是裱了,十两也就罢了,可你没裱,我回头还得让伙计装,这装裱也是笔银子呐!”
唐雪裕说得口都干了,最终也就只谈到了八两半,她咬咬牙,正想把画收了去别家问的时候,突然有个伙计从后头走出来,在掌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随即掌柜的立马就喜笑颜开了起来,叫住唐雪裕说:“娘子慢些,恭喜啊,我家东家愿意出十五两,买下这幅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