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伤疤颜色也比之前淡了许多,或许再过上些时日,不仔细看都会看不出来了呢。”
叶淮川看着自己膝盖上深褐色的疤痕,以前他也是看过的,当时那伤口鲜血淋漓,坑洼不平,然而如今却是干净清晰,明显是被精心照料过的。
他心中说不出的感慨,他看着唐雪裕眼中闪烁着的希冀,放下心中的沉重:“这段时间都有劳你了。”
唐雪裕听到这话,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儿去了:“嗐,咱们是一家嘛,况且你这伤又是因我而起。
我心中其实内疚得很,也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,我以前被娘蒙了心,现在只是想尽量弥补。”
叶淮川没有答话,只暗暗想要使劲,但只要一动,伤口还是钻心地疼。
唐雪裕看出他的动作,连忙摁住他在使劲儿的肌肉:“诶,你现在可不能乱动,你这伤看起来好了,但里面的骨头都还没长好呢。”
叶淮川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腿,紧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唐雪裕帮他按着腿上的穴位,好缓解他的疼痛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现在虽然站不起来,但你脑子还在啊。
你有聪明的智谋,还有过人的阅历,大家伙儿都是因为你才能拿回那些米粮的。”
叶淮川的神色因为这番话而松动了些许,他看着垂着头帮他揉腿的唐雪裕,手指动了动,终是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