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局的局长,对这件事自然知晓,不过江区长和罗市长等人显然不知情,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了李忆远。
“郑局长,你说什么?我只是将博远交给我孙女打理而已,什么时候脱离总公司了?您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啊?”
“这。。李老,我们工商局就是干这个的,我能乱说吗?莫非您不知情?”郑局长惊讶的问道。
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?一定是郑局长你记错了,这件事是我让博然亲自去操办的,怎么可能弄错?不信你问问我孙女。”李忆远一边摇头,一边从旁边的人群中找出了唐灵。
唐灵此时也颇有些尴尬,她本来对剪彩这种事抱一个无所谓的态度,谁剪还不是一样?外公剪了让他高兴一下也没什么关系,不过居然在关键时刻,郑局长居然这么较真,把这件事给抖出来了。
“外公,郑局长,下面那么多记者等着呢,先剪完再说吧!”唐灵一边催促,一边拉着李忆远的手往台上走。
“不行!”谁知李忆远一下甩开了唐灵的手,他向左右看了看,只见儿子李博然低着头,似乎在往后缩。“博然,你过来!”
等李博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走过来,李忆远厉声问道:“郑局长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?博远真的独立出去了吗?”
“爹,这件事是我和小灵说好的,要不。。要不您先去剪彩,完了我们再商量好吗?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李博然小声说道。
“你。。你们气死我了!”李忆远气的浑身发抖,他看着台下好奇的记者,又看了看旁边议论纷纷的几个官员,突然怒急攻心,脸色一红,眼睛一翻,身子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外公!”
“爹!”
“李老爷子!”
…
一个小时后,大洲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。
抢救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医生,我外公怎么样了?”唐灵连忙冲了上去问道。
“躲开,还在这里假惺惺!”李博然一把拦住唐灵,厌恶的说道。
“各位请不要在医院喧哗。”医生轻咳一声,说道:“病人是过于激动而晕过去了,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,不过由于年纪太大,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