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叹息了一声。
刘嫂子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,这男人却先崩溃了,接下来可该怎么办才好呢?
什么鬼婴索命,她才不信有这样荒谬的事。
可是这些人“有凭有据”,一时间还真难以说服他们。
看来只能拖了。
金蝉一时不语,众人又闹了起来。
还好,一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半空弥漫。
“灵悦!”金蝉激动的挥手。
她的帮手终于来了。
灵悦飞身小马,一个闪身,跃过众人来到金蝉身旁。
“县主,奴婢来迟了。”
灵悦飞身下马,一个利落的闪身,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跃过众人,眨眼间便来到金蝉身旁。
“县主,奴婢来迟了。”灵悦微微喘气,脸上带着些许自责。
金蝉走得急,又没带上她,本以为凌老有隐秘之事要与县主单独商议,她才没有追上去。
可过了一个时辰金蝉还未回转,灵悦便觉大事不妙。
她听闻二人出了城,心中更是不安,一路心急火燎地寻来,还好没出什么大事。
“县主,奴婢这就……”灵悦说着,便要动手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别。”金蝉赶忙制止,她并不想真正伤人,“好好讲理。”
“好!”灵悦应了一声,揉了揉手腕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一把抓住在一旁指指点点、叫嚷得最凶的一个汉子。
那汉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想要挣扎,却发现灵悦的手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地钳住他,动弹不得。
“无知村夫,竟敢对县主无礼。”
“什么狗屁县主……”
这丫头竟比先那个还狠。
打是打不过了。
汉子灵机一动,顺势躺到地上:“啊呀,杀人啦,我的手,我的手断啦!”
“报官,报官。”众人闹哄哄地嚷嚷道。
灵悦真没想到,一个鲁莽大汉还会这一出。
“县主……”
“等他们报官。”金蝉巴不得那些官差快点来。
有人偷偷摸摸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