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金蝉终于注意到了。
“你这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还未到三月,你拿把扇子做什么?赶苍蝇吗?”
金蝉满脸不解。
更诡异的是,这一路行来,如林时安这般手握折扇的男子不在少数。
时而飞转,时而又收起,看得她有些“晕扇”。
“哈哈~”林时安挑眉笑道,“这是潇洒。”
“一把扇子而已,有什么可潇洒的。”
不会是夏日凉扇滞销,商家想了个法子,掀起“扇潮”,专扇这帮附庸风雅之人的钱袋子吧。
“你往日不是最讨厌这些的吗?怎么也开始跟风卖弄?”
林时安看了看手中折扇,真有这般卖弄吗?
他委屈一笑:“你可知褚源柏,他就最喜欢这折扇。怎么别家姑娘都说‘风雅至极’呢,你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金蝉捂嘴偷笑,“屁个风雅至极,风雅能当饭吃?”
当然,她也曾有少女情怀。
犹记得与西黎议和后,西黎与大安表面相安无事,私底下却摩擦不断。
西黎人不厚道,官军假扮马匪,劫掠来往商旅,大安又抓不到他们的把柄,苦不堪言。
后来,“孟小将军”横空出世,一人一马将那群“贼匪”追得屁滚尿流,京中人人称颂,一时间也掀起了“孟小将军”的热潮。
那孟小将军有次回京,前门大街茶楼座无虚席,金蝉和林母也是其中一员。
他骑着白马,手握青霜,恰到好处地衬出他的英挺身姿。
不过几日,京中但凡手有缚鸡之力,荷包有余额的男子,手中都多了把剑鞘。
金蝉觉得,与其追一把扇,人人习武,他人国家有难,也不会无兵可用,自然还是觉得“孟小将军”更胜一筹。
“……”林时安闻言,心里像被猫抓了般,别提多不是滋味。
他哪是真心想学褚源柏附庸风雅,不过是想借着这扇子,探探金蝉的喜好罢了。
她要是喜欢,那也不是不能学;她不喜欢,自己也没什么损失。
可谁能想到,一提及“孟小将军”,金蝉瞬间两眼放光,口若悬河,那模样仿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