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病,现在想想,那症状和误食乌头极其相似。
或许是药量不大,才没有出事。
她说是张富贵给她下的毒,那张陈氏是不是就是这样死的。
按原来的轨迹,张林氏会发现端倪,把事情揭露出来,为张陈氏申冤。
现在张富贵死了,张林氏闹着回娘家,连看都没回张家看一眼,她说的下毒之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金蝉没想到,因自己之事,竟害得张陈氏无法沉冤昭雪,张陈氏何其无辜。
“林时安,你听过开棺验尸之事吗?”
“你想验谁的尸?”这样的事林时安不是没干过,只是总觉得在金蝉面前提这些的事,显得自己有几分龌龊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笑道,“那张富贵的尸体不是在衙门停着吗?要验看哪里需要开棺。”
虽然尸体在水里泡了几日,早看不出细致的痕迹,但金蝉若想,那就验一次吧。
“不用了。”金蝉气馁道,“并不是所有毒都能在身体上找出痕迹的。”
林时安不喜欢她泄气的模样:“到底是什么事,连我都不能说,你是怕我没本事误了事?”
“我……”金蝉缓缓抬起头,眼眸轻启,目光如水般流淌,最终定格在了林时安的身上,“我是怕找不出证据。”
林时安道:“证据的事,我会想办法。你只要告诉我,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林时安,我若说张陈氏死得蹊跷,你信吗?”
“哦~”林时安皱眉问道,“竟有这事?”
查张家的事,不免会查到村长那次“好心”。
林时安嫉妒的同时,又庆幸金蝉看不上张富贵,若村长为金蝉寻的是个靠谱的人,说不定她早就嫁了。
只是,并未曾听闻张陈氏是被人害死的。
林时安不解,却未多问:“张陈氏死了多年,想要为她昭雪,还真得开棺验尸。只是……”
“不行吗?”金蝉眼中满含期待。
“也不是。想开棺验尸并不难,我命人将她的坟刨了,再找人去县衙报官,借此机会自可顺势验尸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林时安有几分犹豫,“只是有伤阴德。”
人死如灯灭,以前他不会在意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