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妹妹杨翎:
“妹妹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怎么你府上多了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年轻侍女?”
听姐姐问起侍女的事,杨翎面上的笑容不由为之一滞,但又很快恢复如常,不动声色解释道:
“没什么,只是母后听说我怀孕了,怕齐国公府的仆妇笨手笨脚照顾不好我,便从宫中挑了十几名宫女送到我府上,让她们好生照顾我。”
“母后这是在干嘛?”
听到这些年轻侍女竟是母后特意派过来的宫女,杨翙不由微微一怔,随即神情很是恼怒道:
“难道她不知道你如今身怀六甲,不能跟驸马行房吗?
她如今派这么多年轻貌美的侍女来齐国公府伺候你,就不怕驸马回来之后,因为血气方刚一时把持不住,将这些侍女通通收入房中吗?”
杨翙是越说越气,分明是在自己妹妹鸣不平。
她倒不是觉得妹夫秦昇不能纳妾,而是认为秦昇绝不能在自己妹妹身怀六甲跟其他女子苟合到一起,因为她知道这对于一个孕妇而言是何等的伤害。
杨翎见姐姐如此气愤,知道她是在为自己鸣不平,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担忧,担忧她会一怒之下去找母后争辩,连忙跟她解释道:
“姐姐,你误会母后了,我相信这不是她的本意。”
“不是她的本意?”
听到妹妹在为母后辩解,杨翙不由再一次怔住了,随后有些不解道:
“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此时杨翎的面色黯淡了不少,并没有直接回答姐姐的问题,而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道:
“当初我在出嫁之时,母后曾经劝过我,要我今后大度一些,若是夫君有心仪的女子,便大大方方接纳她们上门,为秦家开枝散叶。”
“母后当真这么跟你说?可她为什么要在你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。”
听到母后竟然在妹妹出嫁当日劝她今后主动鼓励驸马纳妾,她一时之间只觉得很是荒谬和不可思议。
因为她记得清清楚楚,在她出嫁当日,母后跟她说的是嫁过门后要孝敬公婆,与夫君的兄弟叔伯和姑婶妯娌和睦相处,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目中无人,为所欲为。
怎么到了妹妹出